魔术快斗/快青/K青/all青
名侦探柯南/新兰/柯兰
APH/普洪/普洪奥/微all洪/微all湾/女孩子赛高!
魔禁/超炮/通行禁止
Fate/金剑双王
zootopia/狐兔
Jelsa/歌剧魅影PC/
大圣归来/全员
纪念碑谷/图腾x艾达

【圣江】​捉妖记(章四.冬至)——心本无声音自有

“师父恕罪!徒儿此番未能将那妖怪拿下!”

玄奘顿了一顿,面色不改,请猴王起身对坐讲话,猴王垂神作仰视状。

“悟空劳碌,凶吉如何。”

“师父,那收人头的鬼魅非妖非怪,是个聚煞的厉鬼,只是那煞好生厉害,恐怕来头不小,就连老孙也差点受了它的蛊。”


玄奘皱起了眉头,默念一声佛号。

“可曾伤你?”

“不曾不曾,老孙一棒过去,那妖便逃了去。”悟空嘿嘿地赔了个笑

“你我西行一路,似是不曾遇到如此鬼怪?”

“师父不必不悦,老孙虽已入了佛门,玄门之术也算通透些,待回头老孙再想想法勾它出来,再叫那太上老倌儿教上俺一两个术,拿它便是。”

“依你所观,这煞能是从何而来?”

“师父召我来那日已经听得,那妖是从皇宫后宫始来,许是什么前朝高僧术士,或是失宠的妃嫔魂魄化成罢,只是这凡间厉鬼不过爱恨怨仇,地下阎王府里如此这般也甚是少见。”

玄奘轻轻转过三枚佛珠,沉吟须臾道:

“民间有云;时值岁末,是各主东家收债回账的时候,魑魅魍魉也与此间横行,悟空,你定要多加小心,万不可再大意。且将缘由慢慢道来,我拟折奏报万岁。”

“是。”


九月廿一,钦天监以皇帝谕旨封查光德坊慈悲寺。十月初十,慈悲寺因“疑鬼出没”被禁军重守。

十月十五,禁军来报,青龙坊一女子被“收”,金山寺玄奘法师密报太宗,长安城内鬼魅之事属实,进宫秘奏皇帝。

十月十八,钦天监监正受命在玄武门大摆排场,做法祈福,称妖邪已除。自此以后长安城内的鬼魅再未曾出现。

十月十九,太宗以“藏经为天子所用”拟指玄奘法师携经卷弟子移香慈恩寺,于十一月初十迁居完毕。

此大举用意,当然不是为了捉妖。

太宗心意玄奘心知肚明,悟空也只当是仰仗师父御弟身份,不做多想。


进入霜月,冷风南侵,寺内佛事见少,那猴王似乎也犯了冬抑,既不来早课,也不见昔日偷偷溜去与武僧们演武,身影更是寻遍不着。玄奘自知他是自由身,虽然抱疑,也不多强求。命僧侣为他打扫出一间房,备了被褥膳食,偶尔一收。

几场雪后,冬日的金乌才开始照耀,佛灯小僧依旧回那间房去查看,见悟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觉,被子只盖到肚子,脚还翘着。先是哑然,后伸手为他拉了拉被角。

不料彼时手腕被一只钢钳一样的毛手攥住,力道似是要捏碎那细小葱白的手骨。

小和尚吓了一跳,怎么也抽不回左手。刚刚熟睡的猴王双目一睁,亮出一副骇人面孔,待看清来人后也愣了一愣,倏地一声蹦下卧榻。


“抱歉,恕罪。”

小和尚暗自恼了恼,松松手腕请悟空起身坐回去,自己站在另一边问他:

“大圣,如今长安妖孽不再,你又为何心事重重?”

悟空定了定神,用手抹了把脸。

“那妖孽受了俺一棒,估摸是怕了,只恐未曾降它,择日再出来作怪。”

“你也说,连你都差点中了蛊,那厉鬼原形如何?”

“未曾看清(注1)”

小和尚歪了歪头,怼了一句:

“你没看清,朝廷里可有人看清了那。”悟空面露诧色

“谁?!”

“还能有谁,就是那位袁天师!”


想他齐天大圣纵横三界,诸天神佛不说知晓七八,也认识五六有余,能惑他心神者就是神明也定非等闲,更不用提捉拿二字。

莫不成凡尘之间果真有如此高人——悟空心里虚了几分。

“俺师傅呢?”

“太常府来人送了贴,请长老过去了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那萧主儿并非中原人。

从西域小邦萧城晋献到大唐的舞姬,多在豆蔻年岁。年轻貌美,姿色过人,多得皇室喜欢,她正是在上元节中领舞被太后赏识,收太乐署做了伶倌,很快进宫做了才人,赐汉姓萧。

太宗为孝报,请御用画师作了西域宴图送至百福殿。萧主儿更是倾心,太后也爱她年轻活波,处处纵容。

谁成想那靓丽的贵人,未能活到桃李之年(注2)

侍宠受贿,奢靡无度,为所欲为,勾结叛党,且不为人所避讳,甚至一度与萧亲王策划逼宫大公主,种种的大逆不道与非议,导致最终被削去面部和手脚被扔到城外烂掉。一道来的亲人也被赐了“行而去”(注3)

行乐图自然也被移出了百福殿,藏至深宫不为人知之处。

玄奘听毕,不由得唏嘘。

“不说香消玉殒,只叹物是人非。”

老官人领着玄奘走过一道月门。

“人走茶凉,又是岁末了。”

太常寺内太乐署乃是行礼祭舞乐之事总府,多少侍奉进贡来的丝竹管弦,多少冷宫被贬的秀女才人做了伶人,多少入署只为一封饷银的乐官,到头来都只为贵人戏耍换得一口活命罢了。

岁到年末,此处也开始筹备除夕的礼乐演舞,今年预为太宗太后排演天女演舞,特请玄奘法师和袁天师来预览赐教。

佛道相见,以礼相称,同坐高位。玄奘默自观礼。倒是天师先开了口。


“闻听长老已经迁居慈恩寺,为我大唐福祉,贺喜了。”

玄奘闻道双手合十,向袁天罡微微行礼。

“天子美意,贫僧奉旨行事。倒是前几日天师为妖邪之事多有劳形,理当向您敬奉一句劳碌。”

“只是夜观目测,查了个七七八八罢了。本分未尽,不得受赏。此事是否已经叨扰到长老佛门净地?若有宵小在长老耳边聒噪,讲与在下,差人拿了便是。”

玄奘自打坐目视礼台,声色如一湖平水。

“鼓瑟琴箫,魑魅魍魉。不过三界五行,红尘之内。我佛慈悲,沙门之人只能以己身渡天下,若能渡神魔鬼怪,实为造化。”

袁天罡心说好个和尚,当我不知你秘奏皇帝,表面上事不关己,实则涉及此事已经无可摘系。呷了口茶,不再多问。

“同为人臣,看戏罢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冬至之后,入夜就更是冷,零星的雪默然洒下,不一会儿就堆了一层霜花,瑞雪之下的歌舞升平不减。

前几日昏昏沉沉的猴王倒是一反常态,今夜似乎精力十足,三两下上了大雁塔顶观望,这大雁塔和金山寺佛塔比起来虽有高低,但地处城中偏北,紧靠宫廷,查看起来方便不少。

猴王径自定神观望,一旁的小和尚哈了哈手,问:

“大圣,妖怪在哪?”

然后猛得一把被揽进怀里捂住了嘴。

“嘘——闭气。”

小和尚憋得难受,想扳开那只毛手又不能动半分,只得化作青烟飘出窗外。悟空一想来不及和他计较,飞身跳下塔,向北飞去。


煞气愈发强了,未曾见其形已知其不详之势,悟空一摸口袋,鱼贯甩出几个桃核,个个钉在吉位,命一声“定——!”摆了个阵势。细嗅一番,定了方位,念了护身诀。从耳中掏出铁棒,来到那一团煞气前挥棒猛扫,大声道:

“妖怪!还不速速显出原形来!”

似是被一言激将,煞气越聚越厉,悟空睁圆两眼,定睛所视。黑煞团慢慢成型,嘶啸一声震天响,汇聚的煞气显为一只斑斓青眼白虎甩开脖子,直奔悟空天灵而来。

悟空抬头看看黑煞,不慌不忙,双手一合铁棒,使了个力架铁门栓,将妖虎猛甩出身位,反手一指:“定——!”


那妖虎自然不会惧怕字诀,体型如飞鸟群散后再次汇聚成型,伸出巨爪张开血盘大口,甩甩鞭尾,准备继续上前。

悟空也甩开架势,抡起棒来越打越快,与妖怪缠斗地难解难分。

直见厉鬼聚散变形,前脚被悟空一棒打散,后脚又径自恢复原形,悟空伸手拔了撮毫毛,放进嘴里嚼碎,往空中一喷,喝声“变——!”将毫毛变作千百令符,再喝声“破——!”符阵直奔妖虎而去,将妖虎形体破尽。

悟空甩开符阵,使出浑身力道,照着妖虎后颈一棒猛劈下去,金光与黑煞霎时缠在一起,顺着金箍棒盘延直上直奔悟空而来。

黑煞如蚕茧包裹住了他。


江流儿的声音再次回到大圣的耳中,大圣闭目作辟谷状,默定心神。孩童的言语若利剑勾刀,每一声都温柔地挖着心肺。

“你这妖孽!休要蛊惑老孙!那孩儿百年前西去,魂魄被如来老儿收去善待,绝不可于此处化为戾气!“

大圣心知肚明,甚至以为自己早已释然。封了双耳,睁开血色双瞳,欲再挥棒撕开一番杀戮,眼前却突然上来一道金光。

桃符阵被那金光所破,直至妖虎而来,正中背心。黑色夜空霎时亮如白昼,妖物嘶嚎一声,如一颗坠星向地面砸去。

悟空定睛一看心说不好!那方向是.........


“师父————!!!!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太常寺内堂太乐署练场中央躺着刚刚还在翩翩起舞的美人,碎成一地月白的莲花灯环在她的身际。周围人作鸟兽状尖喊着乱逃。

袁天罡俯身从那死了的舞姬身旁捡起一支长箭,指尖轻轻一捻,箭化作浮烟飘飘然而去。


“不出在下所料,这鬼魅是冲着西域之人而来的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注:

1.大圣的火眼金睛其实有个重大的bug,他能认出眼前的东西是人是鬼是妖怪,但是认不出原形。所以经常会有”原来是个XXX成精“这样的台词。相比之下二郎真君的天眼是可以辨明本质的,闹天宫时天眼一开,大圣变的庙就显了形。

2.桃李之年:女子20岁

3.行而去:我瞎编的刑名,原话是”大行皇帝而去“就是在皇帝驾崩后被赐死,随皇帝一起走,一般用于帝后亲王和贵妃重臣,才人绝没资格用这个词的。在这里引申含义就是”要走赶紧走,否则抓着就诛。“


评论
热度(6)

© 四孬 | Powered by LOFTER